周围的黑甲骑兵和夏军骑兵也在激烈交战!虽然夏军人数处于绝对劣势,但这些残存的骑兵都是跟随沈烈出生入死的百战老兵,战斗力极其强悍!他们三人一组,互相掩护,在黑甲骑兵中左冲右突,竟然暂时稳住了阵脚!
而在崖壁上,赵风带着一百名士兵已经攀到了弓箭手藏身处附近。他抽出腰间的短刀,低喝一声:“杀!”
一百名士兵如同猛虎般冲入弓箭手群中!这些弓箭手虽然射术精湛,但近身格斗能力远不如这些身经百战的边军老兵!赵风一刀一个,连续砍翻了五六名弓箭手!其他士兵也纷纷挥刀,将那些弓箭手杀得鬼哭狼嚎,四散奔逃!
失去了弓箭手的压制,谷底的夏军骑兵压力骤减!
沈烈察觉到战局的变化,精神一振!他虚晃一刀,逼退玄策,同时大喝道:“玄策!你的弓箭手已经完了!今日,你挡不住我!”
玄策也看到了崖壁上的情况,脸色变得阴沉:“沈烈,你果然有几分本事。但你以为,这样就结束了吗?”
他猛地伸手入怀,掏出一枚紫色的信号弹,再次拉响!
那紫色的光焰在高空炸开,化作一轮紫色的弯月!
沈烈心中一沉——这又是天公的紧急信号!这附近,还有伏兵?!
他正疑惑间,远处的地平线上,忽然传来一阵如同闷雷般的马蹄声!一支比黑甲骑兵更加庞大的骑兵队,正从凉州方向快速逼近!那支骑兵队打着大夏的赤色军旗,为首一员大将,手持丈八蛇矛,正是石开麾下的副将——周猛!
“国公爷!末将来迟了!”周猛的声音如同洪钟,从远处传来,“石将军料定天公会在黑风峡设伏,命末将率两千骑兵连夜赶来接应!”
沈烈看到那支赤色军旗,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——石开没有全部留守疏勒,而是分兵接应!这支援军来得正是时候!
玄策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。他看了看崖壁上已经被打散的弓箭手,又看了看远处正快速逼近的大夏援军,知道今日已经不可能在这里截杀沈烈了。他咬了咬牙,猛地勒转马头:“撤!”
黑甲骑兵听到撤退的命令,毫不犹豫地脱离了战斗,跟着玄策向着西北方向的大漠深处快速撤离。
沈烈没有追赶。他勒住火龙果,望着玄策撤离的方向,缓缓收刀入鞘。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,虎口崩裂了几道口子,但他的眼神却如同淬火的钢铁般明亮。
“国公爷!”周猛策马赶到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“末将来迟,请国公恕罪!”
“不迟。”沈烈扶起他,“你来得正是时候。凉州情况如何?”
周猛脸色一沉:“凉州西城虽然被攻破,但末将赶到时,已经组织起百姓和残余守军将黑甲骑兵逐出了城。不过……林锋将军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烈声音沉重,“林锋的遗体,可曾收敛?”
“已经收敛,停在都指挥使司衙门中。”周猛低声道,“末将已派重兵看守,无人敢动。”
沈烈点了点头:“好。回凉州——我要亲自祭拜林将军。”
他翻身上马,火龙果迈开四蹄,朝着凉州城的方向缓缓走去。那支大夏援军骑兵在他身后整队,如同一道红色的河流,在黑风峡外苍茫的大地上流淌。
沈烈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已经恢复寂静的峡谷——那里,留下了他三百骑兵中近半兄弟的鲜血和生命。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:“暗月……天公……这一笔笔血债,我沈烈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
凉州城终于在望。
当沈烈率军抵达凉州西门时,看到的是一片惨烈的景象——城门已经被烧毁了一半,城墙上布满了刀痕和箭孔,好几处垛口都坍塌了。街道上到处是火烧过后的黑色痕迹,一些房屋还在冒着余烟。百姓们正在士兵的协助下清理废墟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。
沈烈翻身下马,走进城门。当他看到都指挥使司衙门前摆放的那具覆盖着白布的遗体时,他停下了脚步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走过去,单膝跪下。
他掀开白布的一角——露出一张苍白的脸,正是林锋。他的眼睛还睁着,仿佛在死前依然不甘地望着敌人。他身上布满了箭伤和刀伤,胸前那道最深的伤口,几乎贯穿了胸膛。
沈烈伸手,轻轻合上了林锋的眼睑:“林将军,你安息吧。你的仇,我来替你报。”
他站起身,转身对赵风道:“将林将军的遗体用上好的棺木收敛,待我回京时,亲自扶柩入京,为他请功受封!”
“是!”赵风应道。
随后,沈烈在都指挥使司正堂中召集了所有还能召集的将领和文吏。他站在那张巨大的凉州舆图前,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片区域:“黑风峡一役,我虽然击退了玄策,但我能感觉到——天公的真正目标,根本不是凉州,也不是疏勒。”
众将面面相觑。周猛问道:“国公,那天公的真正目标……是什么?”
沈烈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出那两个字:“京师。”
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,在正堂中炸响!所有人都变了脸色!
“天公先是在疏勒城下用替身与我缠斗,吸引我的注意力;同时派玄策突袭凉州,让我以为他的目标是西域;但他真正的目的,是通过这一连串的调虎离山,将我牢牢钉在西域和凉州,无法抽身回援京师!”沈烈一字一顿道,“而他在京师中埋藏多年的那些棋子,就可以趁着皇帝陛下尚未完全察觉之际,发动一场惊天政变!”
赵风颤声道:“国公的意思是——天公想……篡位?!”
“如果皇帝陛下被暗月控制在手中,或者直接被废黜,天公扶植一个傀儡上位,那么大夏的朝政就会彻底落入他的掌控之中!”沈烈沉声道,“届时,他再以朝廷的名义,命令我交出兵权、撤回安西——我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!”
正堂中一片死寂。
沈烈缓缓抬起头,目光中燃起一团金色的火焰:“所以,我们不能等到他发动政变。我要——主动出击!”
他走到案前,铺开一张白纸,提笔疾书。写完最后一个字后,他将那封信交给周猛:“连夜派人,八百里加急,将这封信送往京师,交给左副都御史秦大人!”
周猛接过信,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——“秦公亲启,密。”他郑重点头:“末将亲自去办!”
沈烈又转向赵风:“你立刻从军中挑选一百名最精锐的、通晓京师官话的士兵,换上便装,分批潜入京师。让他们不要打草惊蛇,只要盯住三个地方——”
“第一,司礼监前掌印太监刘瑾在西郊的庄园。第二,兵部侍郎叶崇文被抄家后,他的党羽的动向。第三——皇帝陛下身边的内侍省。”
赵风抱拳:“末将明白!”
沈烈布置完这一切,转身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。凉州城在经历了连番战火后,终于迎来了一个相对宁静的夜晚。但沈烈知道,这份宁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间歇。真正的风暴,正在京师酝酿,很快就会席卷整个大夏。
他摸了摸怀中的那枚黑色玉环——玉环依然冰凉,那个“帝”字的金丝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。他低声自语:“天公……不管你藏得多深,我都会把你揪出来,让你为这一切付出代价!”
凉州城的夜晚,并未给沈烈留下太多沉思的时间。
他刚在都指挥使司正堂中布置完任务,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水,城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——那是警戒哨发出的紧急信号!号角声短促而尖锐,一连响了七声,意味着——大敌来袭!
“报——!”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冲入正堂,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,“国公爷!城外西北方向,发现大批黑甲骑兵!兵力至少五千!正向我西城方向快速逼近!”
“五千?”赵风倒吸一口凉气,“玄策刚刚撤走,怎么又来了一支?”
沈烈却并不意外,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落在舆图上凉州西北方的一片区域:“玄策不是撤了,他是去搬兵了。黑风峡的伏击只是试探我虚实的第一波,他知道拦不住我,便退回去与主力汇合,然后趁我刚刚回城、立足未稳之际,发动第二轮猛攻!”
他转身,大步走向正堂门口,推开大门。夜风中,远处已经隐隐传来如闷雷般的马蹄声,伴随着金属甲胄碰撞的声响——那是大队骑兵正在快速接近的征兆。而西城方向,已经响起了急促的警钟声!
“天公这是要把凉州城彻底打下来啊。”周猛咬牙道,“可现在城中守军不足三千,还要分守四门,如何抵挡五千黑甲精骑?”
“挡不住,也要挡。”沈烈沉声道,“凉州一旦失守,整个河西走廊的门户就彻底洞开,天公的大军可以一路东进,直逼关中!届时,京师的局势只会更加危急!”
他登上火龙果,拔出虎魄刀,刀锋在月光下映出一道凌厉的寒芒:“周猛!你带八百人死守东门和南门,防止敌人声东击西!赵风!你带五百人守住北门!其余人——随我去西城迎敌!”
“国公爷!”赵风急声道,“您连日征战,还没休息过一刻钟!这样上阵……”
“休息?”沈烈打断他,回头看了一眼都指挥使司衙门前摆放的那具白布覆盖的遗体——林锋还在那里躺着,“林将军连命都丢了,我还有什么资格谈休息?”
他不再多说,策马向西城方向疾驰而去。火龙果似乎也感受到主人心中的那份决绝,四蹄生风,在凉州城空荡荡的街道上如一道红色闪电掠过。
当沈烈登上西城城楼时,他看到了那支正在逼近的黑甲骑兵——月光下,五千黑甲骑兵如同一片移动的黑色潮水,在戈壁上列成整齐的冲锋阵型。他们的战马都披着黑色的马铠,骑兵手持长矛和弯刀,头盔上的红缨在夜风中飘动。而在阵列的最前方,一面黑色的狼头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——那是玄策的旗帜。
但让沈烈心中一沉的是——在那面狼头大纛旁边,还有一杆更高的旗帜。那旗帜通体血红,上面用金线绣着一轮被撕裂的满月——那是天公本人的旗号!
“天公也来了?”沈烈瞳孔微缩。但他随即意识到——不对,那不是天公本人,而是他那个替身。在疏勒城下与他交手的天公替身并没有死,而是带着伤退到了凉州,与玄策合兵一处,准备在凉州城下彻底解决掉他。
“看来天公对我这个‘麻烦’,是真的欲除之而后快。”沈烈冷笑一声,转身对身边的传令兵道,“传我命令——全军听令,准备迎战!”
城墙上,凉州守军虽然疲惫不堪,但在沈烈亲自登城的鼓舞下,人人握紧了兵器,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。弓弩手在垛口后就位,箭矢搭在弦上;刀盾手守在城门内侧,准备随时堵住被攻破的缺口;几架床弩被推到城头,粗如儿臂的弩箭对准了城下那片黑色的潮水。
远处的黑甲骑兵阵中,一名骑着纯黑战马、手持漆黑马槊的将领策马出阵——正是玄策。他仰头望向城楼上的沈烈,声音在夜风中清晰地传了过来:“沈烈!天公给你最后一次机会——献城投降,交出那枚‘帝’字玉环,可饶你不死!否则,城破之日,玉石俱焚!”
“玉石俱焚?”沈烈站在城楼上,虎魄刀拄在身旁,声音同样清晰地传遍城上城下,“玄策,你回去告诉天公——我沈烈这辈子,什么都怕,就是不怕威胁。他要战,那便战!我凉州城上上下下数万军民,今日便与他血战到底!”
“冥顽不灵!”玄策冷冷道,随即举起马槊,“全军——攻城!”
号角声再次响起!五千黑甲骑兵同时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,如同黑色潮水般向凉州西城涌来!马蹄声如同擂动的战鼓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!月光下,无数柄弯刀和长矛反射着冰冷的寒光,如同一片移动的刀山枪林!
“放箭!”沈烈厉声下令。
城墙上,数百支箭矢同时离弦,如同飞蝗般落入黑甲骑兵的冲锋队列中!惨叫声此起彼伏,不断有骑兵中箭落马,被后面的同伴踩成肉泥!但黑甲骑兵实在太多了,箭雨虽然密集,却无法阻止他们的冲锋势头!
几架床弩同时发射,粗如儿臂的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射入敌阵,每一次发射都能贯穿数名骑兵!但黑甲骑兵已经冲到了护城河边——他们毫不犹豫地将一袋袋沙土投入并不宽阔的护城河中,仅仅几个呼吸间,便将护城河填出了数条通道!
“他们准备了沙袋!这是有预谋的攻城!”赵风在城头喊道。
沈烈握紧虎魄刀:“准备接敌!”
第一批黑甲骑兵已经冲过护城河,冲到城下!云梯架起,钩索飞上城头,黑甲士兵如同蚂蚁般向上攀爬!城墙上,滚木礌石不断砸下,将攀爬的士兵砸得血肉模糊;金汁从城头泼下,浇在士兵的头脸上,发出嗤嗤的腐蚀声;但黑甲士兵悍不畏死,一个倒下,立刻有第二个补上!
而在城下,更多的黑甲骑兵并没有停止——他们绕过西城,一部分冲向南北两门,试图牵制其他方向的守军;另一部分则下马组成步兵方阵,举着盾牌,掩护着几名扛着撞木的士兵,开始撞击西城城门!
咚——!咚——!咚——!
沉重的撞击声如同丧钟般敲在每一个守军士兵的心头。城门虽然已经加固,但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,也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!
“不能让他们这样撞下去!”沈烈知道,一旦城门被破,城中兵力根本无法在巷战中抵挡黑甲骑兵的冲锋。他当机立断——翻身跃上火龙果,“赵风!你守住城楼!我带人出城冲一阵,打乱他们的攻城节奏!”
“国公爷!不可!”赵风大惊,“您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!”
“谁说是一个人了?”沈烈回头看了一眼城中空地上集结的两百余名骑兵——那些都是跟随他征战多年的老兵,虽然只剩两百人,但个个眼中燃烧着视死如归的火焰,“兄弟们,可愿随我出城杀敌!”
“愿随国公死战!”两百余人齐声怒吼。
“好!打开城门!”沈烈举起虎魄刀。
沉重的城门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打开一道缝隙。沈烈一马当先,火龙果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冲出城门!身后,两百余名骑兵紧随其后,如同一道赤色的洪流,直直撞入城下正在组织攻城的黑甲士兵阵中!
黑甲士兵根本没有料到,在兵力绝对劣势的情况下,沈烈竟然还敢主动出城反击!那些正在用撞木撞击城门的士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当场被火龙果撞飞数人!沈烈虎魄刀横扫,金色的刀芒如同一道匹练,将面前数名黑甲士兵拦腰斩断!
“凿穿他们!不要停!”沈烈怒吼着,一马当先向敌阵深处冲去。他并不打算与敌人缠斗,而是如同一柄尖刀般在黑甲士兵中来回穿插,打乱他们的阵型,迫使那些正在攻城的士兵不得不转身应对他的冲击!
城墙上,赵风看到沈烈在敌阵中左冲右突,金色的刀芒在黑甲士兵中不断闪烁,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蓬血雨。他心中既敬佩又焦急——他知道,国公这是在用命为守军争取时间!
城下的撞木攻城被迫中断了。黑甲士兵的指挥官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力来围剿沈烈这支小部队。但沈烈的骑兵机动性极强,根本不给敌人包围的机会——他带着两百骑兵在城外广阔的戈壁上与数千黑甲士兵周旋,时而冲入敌阵砍杀一阵,时而又迅速脱离,引诱敌人追击,打乱他们的阵型!
但黑甲骑兵毕竟人多势众。很快,一支约千人的黑甲骑兵从侧翼包抄过来,切断了沈烈退回城中的退路!与此同时,玄策亲自率领数百骑兵,从正面迎头撞向沈烈!
“沈烈!你中计了!”玄策马槊直刺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!
沈烈没有退路。他深吸一口气,双腿一夹马腹,火龙果发出一声震天嘶鸣,迎头撞向玄策!
铛——!!!
刀槊再次碰撞!火星在夜空中绽放!两人错马而过,各自在对方的兵器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!玄策调转马头,冷冷道:“你已经被包围了!献刀投降,可留你全尸!”
沈烈环顾四周——他的两百骑兵此刻已经被分割包围在数个区域,正在浴血奋战。他身边的亲兵只剩下不到三十人,而且个个带伤。城墙上,守军虽然拼命放箭掩护,但黑甲士兵已经架起了盾阵,箭矢的效果大打折扣。
“国公爷!您先撤!末将为您断后!”一名百户浑身是血,冲到沈烈身边,声音嘶哑。
沈烈看着那些还在浴血奋战的兄弟,看着城墙上那些还在拼命抵抗的守军,看着城中那些正在瑟瑟发抖的百姓——他不能退。他若退了,凉州城就完了。
他缓缓举起虎魄刀,刀锋上金色雷芒开始急剧闪烁。他闭上眼睛,将体内所有的气血——那百炼诀修炼出的全部力量——全部调动起来,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涌入虎魄刀中!
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,从他体内爆发出来!
那股气势如同一道无形的冲击波,向四周扩散开来!连玄策胯下的战马都被那股气势惊得向后退了几步,不安地嘶鸣起来!正在交战的士兵们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转头望向那个浑身沐浴在金色光芒中的身影!
“这是……”玄策瞳孔骤缩,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——那不是神原境巅峰应该有的气势,也不是半步天人境!而是……而是真正的天人境才能爆发出的威压!
“不可能!他明明还没有完全踏入天人境!”玄策心中骇然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——沈烈在与天公替身的那一战中,已经触摸到了天人境的门槛。而在刚刚这场以命相搏的冲锋中,在那种生死一线的压力下,他体内那些原本松动的瓶颈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!
金色的光芒在沈烈身上暴涨,如同太阳般照亮了整片战场!他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,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,连他手中的虎魄刀都在发出一阵欢快的嗡鸣——仿佛那柄战刀也在为主人的突破而欢呼!
“玄策!”沈烈睁开眼,两道金色的光芒如同实质般从他眼中射出,“你不是要取我的命吗?来啊!”
他话音未落,火龙果已经如同一道金色闪电般冲出!沈烈一刀劈出——这一刀,他已经完全跨入了天人境的力量!金色的刀芒如同一道横贯天际的匹练,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,劈向玄策!
玄策急忙举起马槊格挡!
轰——!!!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!玄策连人带马被那一刀劈得向后倒飞而出,在空中翻滚了数圈,才重重摔在地上!他手中的漆黑马槊,竟然被这一刀从中劈成了两段!
“噗——!”玄策喷出一大口鲜血,挣扎着想要爬起身,却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——虎口崩裂,臂骨出现了裂缝!
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真的突破了……”玄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沈烈策马上前,虎魄刀指着玄策的咽喉:“让天公亲自来见我。否则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
玄策盯着沈烈看了许久,最终缓缓闭上眼睛:“你赢了。但沈烈——你以为突破天人境就能扭转局势了吗?天公真正的实力,远不是你能想象的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——比黑甲骑兵的马蹄声更加沉重,更加整齐!沈烈抬头望去,只见凉州城东边的地平线上,忽然出现了一支打着赤色军旗的骑兵队!
那支骑兵队的人数并不多,只有约千人左右,但马蹄声整齐划一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!为首一将,手持一杆朱红长枪,身着赤色战袍,在月光下如同一团流动的火焰——正是京师快马赶来的援军!
“是神机营的旗帜!”赵风在城头上惊喜地喊道,“京师神机营的援军到了!”
......
《开局边关壮丁,从箭术天赋开始!》第 629 章在 玄幻051文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我爱吃瓜子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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