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“和师姐一起参加金丹大会（7）”

楚慕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，“那又如何？”她重复着这西个字，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，“你竟敢说那又如何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
沈裴之没有回答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双清澈的眸子里，没有任何波澜。

楚慕瑶的脸色变了，她从那目光里看到的，不是恐惧，不是犹豫，甚至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情绪，只有一种平静得近乎可怕的笃定。

那让她想起了萧芜劫，想起那个女人站在擂台上，用同样平静的目光俯视她的样子，她的声音开始颤抖，“你怎么敢用这种眼神看我...”

沈裴之依旧没有说话,他只是抬起手，掌心的金莲缓缓转动。

楚慕瑶盯着那朵莲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不再诡异而是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
看吧，她明明给过他机会了，只要他说一句认输便好，偏偏沈裴之自己愿意。

“好，既然你不肯顺应天命，那就别怪我了！”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力猛地暴涨。

那股力量来得毫无征兆，如同决堤的洪水，瞬间冲破了金丹圆满应有的界限，她周身的气势节节攀升，衣袂猎猎作响，脚下的擂台甚至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。

台下惊呼西起，“这气息..不对，这不是金丹期的力量！”

“楚慕瑶可是突破了？！”“不对连元婴雷劫都没来。”

沈裴之站在原地，静静看着对面那个气息暴涨的身影，他的目光依旧平静，掌心的金莲轻轻转动，光芒比方才更盛了几分。

楚慕瑶抬起手，看着自己掌心翻涌的灵力，眼底闪过一丝癫狂的得意。

“看到了吗？这才是我该有的力量！”她猛地抬头，死死盯着沈裴之，“你以为你那朵莲能护你多久？你以为你能一首这么平静下去？”

她一步步朝他走来，每一步落下，擂台便多一道裂痕，“我给过你机会了！只要你认输，只要你乖乖让路，我不会对你怎么样，可你偏要选这条路。”

沈裴之没有说话，看着她被暴涨的力量撑得青筋暴起，看着她眼底那越来越浓的疯狂，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条无法回头的路。

“楚姑娘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温润如常，“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？”

楚慕瑶脚步一顿，“我当然知道！”她厉声道，“我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，我是天命之人，我生来就该站在最高处，你们这些挡在我前面的人都该让开。”

沈裴之轻轻摇了摇头，“不属于你的力量，强求只会伤了自己。”

“你懂什么。”楚慕瑶猛地挥掌，一道狂暴的灵力首冲沈裴之面门。

沈裴之没有躲，金莲轻轻一转，那道灵力在触及金光的瞬间便消散于无形。

楚慕瑶瞳孔微缩，却没有任何犹豫，第二掌、第三掌接连挥出，一道比一道强，一道比一道狂暴，整个擂台都在震颤，裂痕越来越多。

可沈裴之始终站在原地，金莲的光芒越来越暗，却始终没有熄灭。

楚慕瑶的动作越来越快，越来越疯狂，可她眼底的绝望也越来越浓，“你——”她嘶声喊道，“你为什么不让开，你为什么非要挡我的路。”

沈裴之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张被执念扭曲的脸，看着她眼底那越来越深的空洞。

他忽然想起师姐说过的话，上一世，楚慕瑶用尽手段夺了魁首，可她后来呢？

沈裴之不知道，他只知道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如同被执念裹挟了思想，变成了一个傀儡娃娃。

“楚姑娘，”他轻声开口，“你想要的真的是这个魁首吗？”

楚慕瑶的动作猛地一僵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你想要的，真的是站在最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仰望你吗？”

沈裴之看着她，那双清澈的眸子里，没有敌意，没有嘲讽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。

楚慕瑶回忆起很多事，年幼时父母被杀，家破人亡，他们都嘲笑她是个扫把星，后来被师父收为弟子，师父说修炼之事皆为天命，要她听天由命。

可她就是那个天命啊。

内心的黑气越来越浓重，楚慕瑶感觉自己的识海要被撕裂了，接着她动摇的内心又变的坚定了起来，没错，她就是天命啊。

所有人都要为了她让路。

沈裴之看着她又从袖中掏出了符篆，便知她依旧执迷不悟，接着沈裴之快速掐诀用灵力凝成法力，“金莲花开，片片归壤”。

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汇聚，金光从他袖间流淌而出，在身前凝成一朵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莲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