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“有本事的师姐”

“出来吧，都在此处等我许久了吧”，蛇妖王看着眼前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魔晶，眸色沉沉。

见他说完，一个身影显了出来，那人身着月白道袍，手里拎着一把神剑，表情看起来淡极了，仿佛闯进的不是妖王密室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地方。

“虺苍不愧是妖王，竟早就知道我在此处”。萧芜劫面无表情的开口，看似夸赞但其实也没有太多这样的心思。

蛇妖王听到自己的名字不免有些愣住了，几百年了，近乎没有人再唤过他的名字，连狐霓裳都从未，他们只唤一句王。

时间太久了，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，原来，他名叫虺苍。

“你不过一个金丹，便敢擅闯我妖族禁地，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不会杀你？”虺苍转过身，扫了一眼眼前的修士。

他若没看错，此人不过金丹，如此大摇大摆的进到妖族，估计便是小妖口中把狐霓裳打回原型的修士吧。

萧芜劫挑了挑眉，看起来毫无胆怯，接着说道，“比起这个，蛇妖王不应该好奇，为何我一个金丹便能随意出入你们这所谓的妖族禁地？”

“我有本事来，自然也有本事走，不过这次来我倒是有个交易和妖王谈谈”，萧芜劫伸手用指腹擦了擦穆墟剑身上不存在的尘土。

虺苍看着此人嚣张的架势，仿佛在说要是不同意便问问她手上的剑，不像是谈谈，更像是要挟。

虽说此人不过区区金丹，但终究是一人斩了狐霓裳的修士，他倒不是怕，只是如今妖族的境况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糟了。

“我知道妖族如今靠魔晶续命，我可以帮你们摆脱魔族控制，甚至还能助妖域灵脉恢复三成。”

“条件也很简单，这块魔晶借我一用，且妖族百年内不得再犯人族疆域。”说罢，萧芜劫的目光终于从这位妖王身上挪到他身后被遮挡的魔晶。

萧芜劫想了想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想必你也很清楚，这块魔晶早就没什么灵力，狐霓裳己化为原形，妖族己经没有再来一次的底气了，不是吗？”

“倘若没有修士金丹的供给，迟早都是废铁一块，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
这话让虺苍猛地一震，他死死盯着萧芜劫，似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，“你一个人族修士，怎会有能力对抗魔族？又为何要帮妖族？”

“若不是你们人族步步紧逼，妖族也不会走投无路，本王怎会……怎会让族人受这般屈辱！”

虺苍伸手将魔晶攥在手里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墨绿的雾气顺着他的指缝溢出，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扭曲的痕迹，声音听起来越来越气愤。

没错，妖族变成如今这样全是因为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，若不是他们赶尽杀绝，妖族也不会如此势微，可眼前这人还口口声声说可以帮他们，简首可笑至极。

萧芜劫没想到这位妖王突然情绪如此激动，她眼底却未添半分惧色，反而微微抬剑，声音冷得像冬日雪巅落下的霜，接着开口说道，

“你只冤是人族修士害了你们，但你想必早就忘了，几百年前妖族强盛时对人族修士做的事情，你们踏平边境城镇，挖走修士的金丹修炼，甚至连手无寸铁的百姓都不放过。”

“如今人族自己强大了起来，有了反抗你们的底气，不再任妖族宰割，你又在这假惺惺的喊冤，难道道貌岸然的不是你们这些妖族吗？”

提起几百年的过去，萧芜劫狠狠吐出了一股浊气，最后说了一句，“今日的下场，不过是你们当年种下的恶果，又有什么资格怨旁人？”

这番话如冰锥般扎进蛇妖王的心口，他周身的妖气竟滞涩了几分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有暴怒，有不甘，却也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虚。

那些下意识被他遗忘的过去，其实早就隔了几百年的血海深仇，妖族落到如此境地，谁也不能怪。

看他大概是想清楚了，萧芜劫也不再想说，“你该清楚，魔族贪得无厌，今日要你割地献女，明日便会要你妖族彻底臣服，与其做魔族的傀儡，不如与我合作，各取所需。”

虺苍不再说话，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，“你想如何？”

“魔晶交于我后，我会用法宝暂替此物，天动秘境将开，秘境内有能够修复妖族灵脉的宝物，待我寻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