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四节 祭月（2）

城外的主路上也有稀疏的行人。这些和她们同向或者反向的路人，手里的灯火是一路上唯一的照明。很多时候，她们不得不通过脚下的触感，来确定自己仍走在主路上。主路外荒草丛生，漆黑一片。

“现在大概几点...”

“所以你是不想让我惩罚你，才哭鼻子的吗？”

黑暗中，夏婵和款冬同时说话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就是希望我好好惩罚你了？今晚还是明晚，你定吧。”款冬的语气，只能用愉悦来形容。

“你可真是个混蛋。”黑暗中传来夏婵可爱的骂声。

两位少女跟着前面的马队，在城外的路上走了一个小时。马队打着的灯光很亮，帮助夏婵和款冬避开了路上的泥泞。

在这漫长的路上，她们再也没有松开过牵着对方的手。甚至连换手拿箱子，牵另外一只手都没有。仿佛这紧密相连的手心，一但放开了，身边的人就会消失在黑夜里。

夏婵感觉两个人的手都有些，不知道是谁出的汗。

“爱哭鼻子的小妹妹，一会儿好吃的都给你吃吧。我只要桂花糕，咱们可是说好了。”款冬看到了远处的火光，知道她们要到了。

“首先，我没有哭过鼻子，其次，我不是小妹妹。”这才刚过去多久，夏婵就不承认了。

“我是实力超绝，美貌无双，智慧过人的景盛城中秋武举第二名。”夏婵发现自己忘了什么。“再加上一个饥肠辘辘，可是你说的都给我吃，我确实又有点饿了。”

“真好啊，吃那么多也不会胖。”款冬把小木箱换到另外一边的肩上，又熟练地搂住了夏婵的腰，还捏来捏去。

“我也是能量守恒的。我今天可是靠体力，打空了应庆春两管蓝。”夏婵又往款冬那边挤了挤，清冷的秋夜里，款冬温暖的体温格外。

“她有重新补充灵气的方法吗？”款冬问。

“这是她的秘密，还是不说了。”夏婵想了想，决定不告诉款冬了。

“可惜，那就算了。她把你的才能也打出来了吗？”前面人多了起来，路边的火光也变得明亮了。款冬有些不好意思，她放开了夏婵的腰。

“偷偷告诉你，我除了比较抗揍外，真的没有才能。”夏婵失望地说。语气里的失望，是因为款冬温暖的身躯离开了她，秋夜的寒冷又回到了身边。

“没有才能不代表不强，在我心中，你永远是最厉害的。”款冬以为夏婵因为自己才能的事情失望，她努力安慰夏婵。

前面路边的荒地上，有不少人点燃了篝火。湿漉漉地草地上火烧不旺，这些篝火都是烟比火大。

“咱们也来点火吧！”款冬又兴致高涨了起来。

“所以老头说的石头在哪？”夏婵想要赶紧烧完香开吃。

款冬拉着夏婵踏上了湿漉漉的荒草，才看到了隐藏在黑夜中的白色大石头。

扁平的石头躺在荒地上，大概一米高。上面是一层层的棱角和碎石，远处边缘延伸出去好远，深入黑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