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愚人之心:不以为然

问心:何以谎言安慰自我？

天地有冷与热，人心亦有。

人总会习惯下来，随着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，精神病杀人事件在网上还是网下的热度，犹如人的体温渐渐冷却下来。

只是大晴天下冰雹的超自然现象以目前科学无法理解，国内外学者讨论研究多日后，根本没办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，有的科学家己经怀疑世界的真实。

——在人们眼里，2月19日长安上空降落的冰雹凭空而生，意味着能量守恒定律被打破。一些修真小说爱好者，甚至侃侃而谈说冰雹是某个修炼水灵根的修士在修炼，应该就在长安市境内。这样的说法得到很多书虫的肯定以及支持，都非常期待着有一天水灵根修士的现身带来修真时代。

由于长安是一个传奇诞生地，有心之人把长安这一年来发生的怪事结合在一起，导致了大部分的年轻人热血沸腾，有的年轻人甚至己经在家中尝试引灵气入体，结果练着练着感到无聊变成抽烟。

——多数是吃饱了撑的。

——自然灾难不会一瞬爆发，现在的情况，是在暴风雨到来前的安静阶段。

公元4978年，3月1日。

长安市，市卫生厅。

被软禁的滋味，虽然距离案件发生己经过去好多天，司北和司南还有那些刑警都没有被释放，目前依旧被留院观察。他们的家人只能天天与他们视频通话，以及常常来给他们送吃用的物资。

特殊情况特殊对待。他们家人在这里有暂时居住的地方。对此，司思甚至己经在这里住习惯了，和在家里差不多，每天就是玩游戏和看动漫吃零食等等。白妤卿倒不是一首都待在院中，偶尔会过来看看司家三兄妹，与司思待一会。

原因很简单——工作。

有人辛苦有人闲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司思一样无忧无虑，不用工作不用忧愁衣食住行。就像司北说过的话一样，司思注定是公主病也有公主命，她不能靠自己活着，但这辈子靠山多的是，可以说即使世界末日也有人为她拼命。

此刻是上午时分，窗外的天气昏沉沉的，司思仰躺在床上，目光涣散看着天花板发呆，一头柔顺的黑发就像是波浪，西面八方披散在白色的大枕头上。

她在想什么时候出现第三个。

——第三个精神病。这几天她与司北研究了那两个诡异精神病，探讨他们为什么会发病，又为什么非在人行道。他们这些想法，正在处理这一件大案的官方也一天天探讨研究不休。

案件影响严重，司北想要得知案件侦查进展，但就连参与第二起事件的刑警都不能得知，只是时而有人过来询问情况。虽然有很多人过来专门找的司北，但基本都是在问他为什么。轮到司北问对方问题对方却闭口不答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等候审判的犯人。

另一个就是司南，司北这几天明显能看到司南的不对劲。他明白这些天对于他来说的折磨，经历过未知却不能够跑去寻找答案，那是非常让人难受的事情，这有可能对心理产生不良影响。司南这些天来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回到自己专属的私人实验室，把第二起事件的那些碎人肉好好研究，说不定能让他看到与众不同之物。

司北询问过来的那些人那堆人肉的后续情况，结果对方一个字都肯与他透露，每次都要警告一遍他们不能对外乱说话，后果严重到能让他们蹲一辈子大牢。司北安静之时想到一个词:欺人太甚。

终究是平凡人不能知道太多，司北司南不是什么重要人员，也就没有资格了解太多。他们这些天来与外通话都被专员盯着，说什么都被记录下来。家属探望，虽然他们每一个人都不说，那感觉就像监狱之中被探望的犯人。而这些，因为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。

——上面考虑过处理他们。

这起案件一共三个死人:

1.被活活咬死的被害人。

2.被伏义氏找到的凶手。

3.被刑警击毙的类似精神病。

第2个死人生前咬死人以后，就像没事人回到了出租屋。伏义氏在出事后的第一时间派人追凶，但找到人以后发现己经死在出租屋，距离事发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，而凶手尸体己经腐烂成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