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梦醒之时:泡影破碎

问心:谁的发一根一根白去？

世态炎凉，人心动荡。

有人笑有人哭，有人看着。

有什么，没什么……

公元4978年，5月6日。

17号军事基地。

晨曦拂晓，光芒越来越大。

处在地下的他们，一个个离开梦中世界，苏醒而来。

司北昨夜身心俱疲，今天倒是没有拉人入梦。宋佳佳，也没有和他睡在一张床上，洁白的卧室中有两张床铺，他们一人一张。

大梦初醒，浑浑噩噩。

司北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一看就是好几分钟死去，死得安安静静毫无声息。

“呼…呼…”

宋佳佳还没有醒来，他能听到她微微的呼噜声。他想他己经习惯每天醒来有她的存在，若有一天听不到这个声音，会不会不习惯。

少女歪着个脑袋睡觉，看起来就像是落枕一般。也不知为什么，有他陪在身边的时候，她的睡眠障碍也跟着不复存在；就好像，他是他的安眠药。

司北把手放在了自己额头上，看着天花板想着昨天的事。一想，没有想太久，眨了眨眼睛，伸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。点亮屏幕，光芒落在他的脸上。

最新的短信，竟是司思发来，真难得她能醒这么早。

妹妹的问候:“变态醒了没？”

司北看着这一句，心里不由得有些无可奈何。

他简单回复:“醒了。”

“做梦了吗？有没有梦到我？”

马上得到司思的回复。

司北看着这两个问题，一时间陷入了回忆之中。梦这种事物，在人醒后很容易被遗忘，就像是短暂停留的一个个过客。

他想着回复:“梦境是个草原，梦里的你奔跑在风吹过的草原上，我在远远的看着，好像还有一只羊跟在你身后。”

发送完，他又一次想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…无边无际的旷野，他这辈子没有去过多少次，而在最近梦里己是数次梦到草原，就好像，草原上有什么在等着他。长青山中那神秘的存在，他最终也没找到，听说那座山头都被挖掉了；他想，也许那个存在牵引他去做的事情，就是让他找到小小的存在，让小小重新来到这一个世界。

“靠！你这个盗梦贼！”

看到司思这一句话，司北己经不像最初那样感到诧异。他想着把目光，投向了房间中一张桌子上。那里摆放着两个盆栽，一大一小。两生花，红得就像能滴出血来；被他叫做“小草”的小野草，几天时间从拇指大长成了巴掌大。

小草己经成形，青月说是一种攀爬生长的草本，别称“紫薇花”。紫薇花有很多很多品种，小草算是常见的一类。长大以后，所结下的淡紫色花朵非常小，形似紫蔷薇，寓意梦幻、细致入微的感情。为了让小草攀爬，司北弄了一个青色的小竹枝插在盆栽里，小草所长出的脆嫩触须缠在小竹枝上。

对于盗梦之事，司北也没有控制的办法。就像他们猜测的，也许是司北和司思靠得近，睡着的兄妹之间连上了无线网络，不用手牵手也能拉人入梦，或者说是“托梦”。司思被托梦的次数也不是很多，大多数的梦境与司北不相同。

就算这样，司思非常的不满，认定司北就是一个“变态盗梦贼”。古长青曾说过是因为发自内心的，意指司北想在梦里看到司思，这让司思胡思乱想。梦境的产生，多数源自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但司北这些天来常常能梦到不同的事物，并不是自己白天在想的；很多的梦在醒来后忘得一干二净，任凭他去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。

“变态！变态！变态！……”

司思给司北发了一串变态。

而司北收回思绪转过头，看到宋佳佳的发出了一声呢喃的鼻音，就像一个小女孩。她似半梦半醒，一只显得苍白的手，在旁边寻找，好像要找到什么依靠。司北见此，赶紧把右手伸了过去；两张床铺的距离不算太大，宋佳佳探寻的手，慢慢碰到了司北的手；她脸上露出一个微笑，就似非常确定这只手，就是他的大手。

司北以为她会再牵住他的手。但下一刻所看到的，却是她把她的侧脸，压在了他的手心里……

她的脸，让他感到一点冰凉。

他的手，让她觉得暖洋洋的。
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，宋佳佳成了司北“最亲的人”。二者除了在梦外时常的形影不离，在梦里还要不离不弃。司北没有想太多…只是觉得宋佳佳是他的妹妹，一个有些莫名其妙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