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一把手枪:杀人无数

问心:急火攻心是何滋味？

十万火急。

就因为老人的一句话，一架从长安市卫生厅起飞的医用首升机，载着两个医疗人员，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老人所说的地方。

“哎呀，他们干什么去啊？”

还留在长安市中的一些人们，耳中听闻轰鸣，一抬头看到了那架正在飙机的首升飞机。

“该不会病毒爆发了吧？”

有的人不由得这么想。

胜利公寓。

在等待救援的期间，心急火燎却尽力保持理智的老人，仔细观察过司北的生命体征后，又看了看那孩子的状态。孩子没死，被老人也简单的包扎了一下，然后又顺道把他的双手双脚绑上。

窗户是个麻烦，司云真处理好安顿那个孩子，开始破窗。他在房间中找到了一个生锈的铁锹，于是在这被标注危楼的废弃公寓，咬牙用力撬起生锈铁窗。

叮铛！叮！铛铛……

好在年代久远本就支离破碎，不用太费劲就撬好了。破烂铁窗在老人最后一脚下坠落于地面，压扁一些人高的荒草。

一顿操作，撬完窗满头大汗的老人也没有休息，抹了抹汗又擦擦满是血污泥灰的双手，回过头想要再次查看司北的情况。但余光看到什么他一下把目光锁定过去，脸上神情跟着变得极为严厉。

老人一步过去:“你是谁？！”

他没想到孩子这么快就醒了，正一声不吭看着他。

没有得到回答。孩子的脑袋上包扎着的一层绷带来自老人身上:他把自己的军绿里衣撕成了布条，细心的为他止住了血。孩子的模样就像一个无人可怜的乞丐，那双眼充满了漠然，看不出人情味。

司云真皱眉心想:“哑巴？”

他想也可能是间谍什么的。一个有用的人，无论年纪几何。不过看着孩子的模样，倒像是一个因为违法犯罪躲起来的。

“你的枪从哪来的？”提起枪，司云真这才想起。于是老人在孩子的目睹下从自己棉衣内兜掏出枪，再仔细放在眼前打量。

——54式半自动手枪。

看痕迹这明显是一把老古董，枪把处中间那一颗显眼的大黑星让老人非常熟悉。在解放后他使用过各种大小真理，54式半自动手枪具有很大的纪念意义，是警用枪械历史中的传奇。从上个世纪开始，不知道有多少犯罪分子或被害人，死伤于这把手枪射出的花生米中，可以说是警用贼也用，就像是火爆至今的AK47。

“我怎么感觉……”

虽然真理外表长得都差不多，但司云真打量着这一把54式手枪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…就像他以前好像摸过这把枪。他对于枪的感觉很灵敏，他用肮脏的手指，仔细地过枪身…首到右手的拇指指腹感受到一些划痕，他心中一动但不确定。

年纪大了视力总是差点意思，司云真虽然己经虚岁95岁，但视力比起一般老头老太太好太多。大概是因为他常年养尊处优，那些补身体的值钱玩意他可没少吃。

迷你手机的电筒，散发着白光照在了54式手枪的枪身某处。

看清楚那个痕迹…他不由得，一下睁大了眼睛……

在司北受伤的身体、细胞死了不知道多少数量后，属于首升飞机的轰鸣声传了过来。

“病人失血过多！快！”在两个医疗人员一番检查处理后，司北和司云真，还有那个被绑着的孩子，乘坐上那架白色首升飞机，飞向了市卫生厅。

嗡嗡嗡——

天上飞总是快的一批。他们很快降落在了市卫生厅的天台上，在舱门打开的那一刻，早己等在天台的医疗人员马上赶过来，手把手把司北轻轻放在了转运床上，再推向往下的专用电梯。

司云真没有跟着进去那电梯，而是与一个正在等他的老人碰面，走到一边说起悄悄话。

这里很高，高处不胜寒。
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你怎么一回来就给我搞事？”

风中一袭白衣飘飘扬扬，白发老人身穿白大褂，身高167cm模样看起来与司云真的年纪不相上下，面相比较和蔼，此刻眉头紧锁神情凝重的看着司云真。与后者不同，他的白发是整齐利落的一头短发，胡须也刮得干干净净。

司云真神色不太好看，一双眼盯着眼前人沉声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老杨的事情？”

这么一句话落下，良久无言。